文:HuungZhi | 卡门
图:Lionel Benang
设计:阿芽| Sun Woon

用壁画认识古晋老街区

老街载附着历史的灵魂,有着上一辈人走过的时光。如果有一百个人,那么就有一百个关于老街的回忆。壁画绘出曾经的历史。把根留住,是我们对老街最好的期许。

你知道印度街是由布庄起家的吗? 爪哇街真的有爪哇人? 开裕巷也被称为“棺材巷” 、 “沙篱巷”及 “鸦片巷”……

来到古晋老街,许多游客喜欢来这里走街串巷,本地人则喜欢来这里找古早味美食。最近老街多了几个打卡新景点,除了水上清真寺和达鲁哈娜桥,老街还有让人可以拐一个弯,就碰见惊喜的壁画。散布在老街的壁画,有些是逼真的人猿,有些是街坊人物,老街的故事仿佛就在色彩与面孔中,告诉每一个经过的人。

老街的故事,
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

北市的管辖范围从河滨公园开始,所以很多北市的活动也是从那里开始。虽然北市马来文化比较强烈,但沿着河滨公园的甘蜜街、海唇街、亚答街、马吉街至汉阳街等,都承载着浓浓的华人老街风味和特色,与河滨公园美丽的风景结合,造就了外地人对古晋的印象,这也是文化遗产的重要核心。

北市这些年来增添许多有故事的老街壁画,随着河滨公园的达鲁哈娜桥、音乐喷泉及水上清真寺诞生后,也让这个地方热闹起来,不仅是旅游的窗口,也是认识古晋和感受灵魂城市的一个起点。

老行业,是老街的灵魂

世界上许多城市,都是临河而建的。曼谷有湄南河,吉隆坡有巴生河,而古晋,就是砂拉越河。

200年前,很多人才第一次知道砂拉越这个地方。世界各地的人乘船来到砂拉越河畔,他们是布洛克家族、下南洋的华工、北印度来的穆斯林、爪哇人等等。于是河边有了屋子,人们买卖做生意;然后海唇街诞生了,留下来的人成家立业;接下来河边也有了亚答街、甘蜜街、印度街……人们一代接手一代,形成了我们今天看见的老街。生活与生意交融,酝酿出老街独特的人情味。于是老行业,就是老街的灵魂。

这就是为什么继犀鸟、猫、人猿等壁画主题后,从事老行业的街坊面孔,会成为老街壁画的新主题。

老街不是山,也不是海,她需要人潮和维护,才能继续活下去。” 北市市政局行政委员拿督黄鸿圣在老街出生和长大,对老街的情感自然深厚。他希望通过壁画,能够吸引更多人来认识老街的故事,于是结合了本地壁画家,Leonard Siaw,为老街换上新装也恢复生气。

老街历史壁画,八幅已有四幅完成,让我们来看看它们的故事吧!

开裕巷:美食摊贩
开裕巷在1923年,由潮州商人张开裕开发。当时街坊习惯称这里为“沙篱巷”,因为这里的屋顶都是用沙篱锌片盖的。后来这里开了两家棺材铺,又有了“棺材巷” 的名字。在日据时期,这里更被称为“鸦片巷”……

这里的壁画最丰富,画着老古晋想念的味道,那就是当年售卖烤鱿鱼、豆腐花,还有鸡粥的街坊。壁画上也直接采用了沙篱片,记录曾经被称为“沙篱巷”的历史。开裕巷被称为“棺材巷”和“鸦片巷”的这段历史,也有望化成色彩的符号添加到壁画里。

印度街:布商
在印度街的壁画有两层楼高,画着一位印度布商和华人布商。他们都在30、40年代的印度街开创自己的布庄。后者正是拿督黄鸿圣的祖父。他的店至今还在经营,已经来到第四代接手了。

印度街有160年的历史,最早在这里居住的就是北印度穆斯林。以前这里也被叫做“吉陵街” (Kling Street) ,但因为这个字眼对印度人含有歧视意味,于是后来更名为“印度街” (Indian Street)。 印度街是由布庄起家的,除了是代表性的老行业,它也标志着这里多元种族共存共荣的和谐色彩。

中国街:打铁师傅
中国街的壁画画的是三位打铁师傅。白上衣,打铁工具和白铁,是他们最典型的造型。人们来到这里看壁画,耳边还可以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。再往前走几步,就可以看见师傅的本尊了。

中国街至少有150年的历史,如今这里有三间打铁铺,最老的估计有上百年了。里面卖着的是传统的铁制器皿、灯具,还有厨房用具。很多游客每到这里,都会忍不住停下来观看师傅们传统的打铁手艺。不过这项传统手艺面临着无人接手的窘境,如同在亚答街已经渐渐消失的木匠手艺。

爪哇街:舢板船夫
百年前,这里有个爪哇人聚落。于是这条街被命名为“爪哇街”。随着发展,爪哇人已被安顿在马当的甘榜里了。

爪哇街靠近砂拉越河畔,在这里的壁画主人翁就是舢舨船夫。它向人们述说早期道路稀少,人们只能乘坐舢舨通往对岸的故事。当时,许多住在偏远地区的土著或华人,也会划着舢舨来到市区购买日常用品。现在舢舨已经成了老街旅游的一环,游客不是在岸边拍下由它点缀的河岸风光,就是亲自坐上一趟舢舨,享尽两岸景观。

古晋老街,
申请列入世界文化遗产

万福巷在以前可是繁华热闹的小贩中心;大井巷在过去真的有一口“大井”;说到布洛克船坞,你知道它的功用是什么吗?老街还有很多地方,还在等着被粉刷上色彩,告诉你更多的故事。

超过200岁的老街,或许未来会是世界遗产区。目前砂拉越政府正准备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,让历史意义丰厚的古晋老街,和槟城老街一样,也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行列。

贯穿老巴刹的印度街、甘蜜街、亚答街及海唇街是最具南洋风味的老街,附近还有19至20世纪英国殖民时期遗留下的建筑物,正因这样独特的历史价值,赋予了北市市政局很大的责任来保存文化遗产。

这条老街有很道地的饮食文化,也隐藏着传统老店,如今增添的几幅壁画,更让老街的灵魂被画在“永恒”的归宿里。作为背后的推手,北市市长阿邦华合功不可没!他逐步复苏着河滨公园的灵魂,也注入壁画概念让老街更有味道和故事,展现了市政府对保护遗产投入的决心。


北市市长

  • 古晋北市市长
  • 拿督阿邦阿都华合
  • Datuk Abang Abdul Wahap bin Haji Abang Julai
  • 现任北市市长,任期至2019年8月31日
  • 2011年被砂州政府委任为北市第六任北市市长
  • 任市长前是退休高级警官,在警队服务37年
  • 曾担任砂副警察总监及全国毒品罪案调查总监

阿邦华合是一个很绅士的市长,虽然是警察背景出身,但说话时总是轻声细语,态度和蔼可亲。从一名“门外汉”一跨成为城市掌舵人的北市市长,他相信通过举办活动和推动文化建设,就能让这座城市活起来。

步入担任市长的第九个年头,他依然坚持最初的理念,让这座城市有灵魂。他上任北市市长第二年就大力宣导整洁(Clean)、美丽(Beautiful)与安全(Safe)的CBS改善大蓝图。最近也新增两个元素,即“精明”(Smart)和“可永续”(Sustainable)。

阿邦华合的警察严肃形象并没有让他成为冷傲市长,性格开朗的他,喜欢唱歌还组乐团成为吉他手,也爱骑大型摩托和脚车。这样的开明思维,默许了许多文化活动的进行。

北市也是最早申请宪报把公园列为禁烟场所的市政局。同时在落实禁烟法令之前,北市早就积极通过教育方式提醒餐饮业配合,也积极在保护老树及种树。如今古晋不仅是健康城市,也是全国最团结的城市,各族和谐相处,为城市面貌刻画出融洽的风景,这也是灵魂城市最实在的感受。